2)【为她披斗篷】_占有月亮(姐弟骨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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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病那会儿,父皇说让她来行宫养病,派了专门的医官来照看着。

  凤凰栖于梧桐,栖凤宫和桐月宫,其实都是一个意思。这两座宫殿父皇亲赐予她,本也就与她高高在上的尊贵相匹敌。

  见她睁眼醒来,沉珠本就守在她身边不远,很快就扶着她坐了起来。

  “公主,慢点起身,奴先服侍您喝药。”

  沉珠的眼里是难以掩饰的欣喜,在那毫不作假的欣喜之下又暗含了一层隐忧,但是云舒并没有看出来她眼里的含义,只当作是她担心她的病情。

  也许是照顾她太累,原本珠圆玉润的沉珠现在清减了许多,圆盘似的脸儿瘦出了下巴尖,瞧着也有了动人的婀娜身段。

  “无妨,我这些时日躺得难受,不忙喝药,我下床走走。”

  沉珠吩咐了药房去煎药,又叫来碧环和她一起服侍云舒更衣。

  暮春时节,天气还有些轻寒。

  云舒洗漱完后在禅衣外穿了素色的云锦上袄和百迭裙,沉珠犹怕她冷,想给她披一件薄的鹿皮披肩,被云舒拒绝了。

  她向来贪凉,不喜身上出汗,想出去看看皇家行宫里的春色。

  沉珠无法,只好拿着披肩跟在后头。

  云舒躺了这么久,刚行走的时候腿脚还不太利索,也不让人扶,慢慢地扶着墙挪到门边,倚着门廊,迎着天光,观赏开得艳丽丽的海棠花,只觉得好久都没看到这样明媚的天气了。

  一阵风吹来,海棠的枝条被风吹得飘摇不定,花瓣扑簌簌往下飘落。

  沉珠是真的怕她受凉,又劝说道:“公主,您还是多穿一点罢,等皇上来了见您穿得这么少,奴会挨罚的。”

  云舒看着她蹙起来的眉头,觉得奇怪:“父皇从来不管我这些,他知我一向贪凉,又怎会罚你?”

  沉珠咬着下唇,眼里是恳求的神色,听了她这话,只顾低着头,不作解释。

  她低着头,侧颈那里,领子的下方露出些微的红痕。

  云舒以为自己看错了,把她拉近了细看,那些红痕似乎是伤,有两条,一直蔓延到肩颈。

  “沉珠,抬头,看我,”云舒目光一凝,“你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?你是我的大宫女,有谁敢打你?”

  沉珠慌张地拢了拢衣襟,只辩解说:“是沉珠犯了错,沉珠自己去嬷嬷那里领的罚。”

  “犯了什么错?我还在病中,是哪个嬷嬷敢不知会我,就来罚你?”

  尊贵的公主发起怒来,皇家的气势威严在她身上尽显。

  沉珠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。

  “是我。”

  回答她的是一个低沉的嗓音,细细密密的海棠花枝被一双苍白的手拂开,一个明黄的身影从葳蕤草木间大步走来。

  来人身着龙袍,身形瘦削高挑,肤色极白,面若好女。

  云舒看着他身上绣着五爪金龙的衣裳,愣在原地。

  那人走到她的身边,接过沉珠手上捧着的鹿皮披肩,亲手披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
  他的声音和他周身的苏合香味道,让她骤然回想起生病时所剩不多的记忆。

  云舒苍白着脸后退两步,又被他揽入怀中。

  “你是谁?”她沉下气,又没有力气推开他,只能声音冷厉地问他,“为何这副打扮?我母后呢?”

  “皇姐,我是阿弥啊。”

  他紧紧地搂住她发颤的身躯,将头埋入她的颈项间轻嗅。

  “皇姐,我现在当上皇帝了,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
  他的鼻息喷云舒的细腻皮肤上,他的话语亲密又黏人,清香微苦的松树味道围绕着她,让云舒头皮紧绷,浑身激起了鸡皮疙瘩。

  她想起来他是谁了。

  澹台修弥,那个从小就养在冷宫里的、小她一岁的皇弟。

  她根本就没见过他几次。

  这本也缘更。

  下克上真的很刺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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